如果真的要借銀子,柳家沒地方借,那就只有張家這邊了,兒媳婦嚴帶娣娘家那邊,不問他們家借就是好的,想要問嚴家拿銀子,根本不可能。
夜里,張采萱從水房回屋,滿身濕氣,秦肅凜看到了,抓了帕子幫她擦頭發(fā),忍不住念叨,現(xiàn)在雖然暖和,也要小心著涼,我怕你痛。
那種篤定不像是知曉農事,倒像是知道結果一般。
接下來幾天,楊璇兒都跟著他們上山,兩人采竹筍,她就在不遠處轉悠,然后又跟兩人一起回來。
張采萱無奈,看了看天色,跟秦肅凜說了一聲。拎著刀回家去燒點熱水過來喝。
直接進了堂屋,張全富和李氏兩人都在,村長也在??吹剿M來,李氏伸手給她倒茶,采萱,可忙完了?
秦肅凜始終沉默,不搭理楊璇兒,扛著裝好的竹筍走在前面開路,張采萱緊緊跟著他,后頭跟了楊璇兒。
如果不是現(xiàn)在季節(jié)不對,春耕時忙成這樣很正常。
村長清清嗓子,采萱,你大伯請我來就是作個見證,你們之間的債了了,今天你走出這門,往后可不能就你爹娘的房子和地再起紛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