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人午餐結(jié)束后,沈宴州沒去上班,陪著姜晚去逛超市。
顧知行扶額,覺得自己攬了個棘手活。他站起來,指著鋼琴道:那先看你有沒有天分吧。這些鋼琴鍵認識嗎?
少年臉有些紅,但依然堅持自己的要求:那你別彈了,你真影響到我了。
相比公司的風云變幻、人心惶惶,蒙在鼓里的姜晚過得還是很舒心的。她新搬進別墅,沒急著找工作,而是忙著整理別墅。一連兩天,她頭戴著草帽,跟著工人學修理花圃。而沈宴州說自己在負責一個大項目,除了每天早出晚歸,也沒什么異常。不,最異常的是他在床上要的更兇猛了,像是在發(fā)泄什么。昨晚上,還鬧到了凌晨兩點。
顧芳菲羞澀一笑:但你踹我心里了。
中午時分,一行四人去別墅區(qū)的一家餐廳吃飯。
人家是夫妻,你再不放手,就是小三,男小三,還是自己的侄媳
姜晚對他的回答很滿意,含笑指了指草莓味,又指了指他手指下方處的袋裝牛奶,那個乳酸菌的也還不錯。
沈宴州端起桌前的咖啡,喝了一口,很苦澀,但精神卻感覺到一股亢奮:我一大早聽了你的豐功偉績,深感佩服啊!
回汀蘭別墅時,她談起了沈景明,感覺小叔好像變了人似的,他不是要黑化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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