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浩軒聽了,冷笑一聲之后,忽然沖她鼓起了掌,好手段啊,真是好手段,欲拒還迎,欲擒故縱,以退為進,再來個回頭是岸,你是真覺得我哥非你不可了是吧?
直到見到莊依波從學校里走出來的那一刻,千星忐忑的心才忽然定了下來——
她關上門,剛剛換了鞋,就見到申望津擦著頭發(fā)從衛(wèi)生間里走了出來。
她覺得自己就像是砧板上的魚肉,完全無反抗掙扎的能力。
對于申氏的這些變化,她雖然并沒有問過他,卻還是知道個大概的。
莊依波目送著她的車子離去,這才轉身上了樓。
莊依波正對著鏡子化妝,聞言頓了頓,才道:開心啊,最近發(fā)現(xiàn)班上有個孩子很有天賦,我覺得可以好好培養(yǎng)。
很明顯,他們應該就是為莊依波擋下了某些人和事的,至于是誰派來的,不言自明。
申望津抬起頭來看向她,道:如果我說沒有,你打算怎么慰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