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沅進了門來,聽到慕淺的聲音,抬眸一看,頓時就愣了一下。
慕淺微微嘆息了一聲,道:其實,關于這個問題,我也想過。站在我的角度,我寧愿他卸任離職,回到家里,一心一意地帶孩子。因為他目前這樣的狀態(tài),真的是太辛苦,常常我跟孩子睡下了,他還要跟國外開會到凌晨三四點。我當然會心疼啦,而且心疼得要死可是沒辦法啊,霍氏,是他一手發(fā)展壯大,是他的理想,是他的希望,是他的另一個孩子。我怎么可能去讓他放棄掉自己的孩子呢?他不可能放得下。所以我只能安慰自己呀,告訴自己,我不就是因為他這樣的秉性,所以才愛他嗎?所以,我為什么要讓他改變呢?變了,他就不是霍靳西,就不是我愛的那個男人了。
慕淺見了,忍不住胳肢了小丫頭一下,小小年紀就會抱大腿,以后豈不是要跟你爸聯(lián)合起來欺負你媽媽我?
事實上,慕淺覺得霍靳西不單單是不記得葉瑾帆了,他簡直就要連她也拋到腦后了!
你看吧,你看吧!慕淺絕望地長嘆了一聲,你們眼里都只有悅悅,我在這個家里啊,怕是待不下去了!
——你老公隨時隨地在做什么事你都知道嗎?
延誤啊,挺好的。慕淺對此的態(tài)度十分樂觀,說不定能爭取多一點時間,能讓容恒趕來送你呢。
一通七嘴八舌的問題,瞬間問得霍柏年一頭汗,向來在各路記者面前游刃有余的他,竟被問得毫無還擊之力,最終只能忽略掉所有問題,匆匆避走。
霍家小公主的滿月宴雖然大肆操辦,然而面對公眾時,霍家還是將孩子保護得很好。比如霍祁然,他的存在至今沒有被外界普遍知曉,而霍家小公主誕生之后,也保持了足夠的神秘感。
一行數人又在休息室內等候良久,聽著廣播內排隊出港的航班漸漸多了起來,這也意味著,陸沅差不多要進閘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