遲硯往后靠,手臂隨意地搭在椅背上,繼續(xù)說:現在他們的關注點都在你身上,只要放點流言出去,把關注點放我身上來,就算老師要請家長,也不會找你了。
中午吃飯高峰期,上菜速度很慢,一盤小涼菜快見底,也沒來一份熱菜。
黑框眼鏡不明白孟行悠為什么突然提起這個人,莫名其妙地看著她:知道啊,干嘛?
他問她在哪等,孟行悠把冰鎮(zhèn)奶茶從冰箱里拿出來,趴在大門邊,聽見隔壁的門關上的聲音,直接掛了電話。
遲硯的手往回縮了縮,頓了幾秒,猛地收緊,孟行悠感覺一陣天旋地轉,回過神來時,自己已經被遲硯壓在了身下。
遲硯腦中警鈴大作,跟上去,在孟行悠說第二句話之前,眉頭緊擰,遲疑片刻,問道:你不是想分手吧?
孟行悠喜滋滋地笑起來,退出微信點開外賣軟件,看了一圈也沒什么想吃的。
孟行悠卻搖頭,領著他往噴泉那邊走:我不餓,我有點事想跟你聊聊。
孟行悠低著眼,不知道在想什么。過了十來秒,眼尾上挑,與黑框眼鏡對視,無聲地看著她,就是不說話。
孟行悠清楚記得旁邊這一桌比他們后來,她把筷子往桌上一放,蹭地一下站起來,對服務員說:阿姨,這魚是我們先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