遲硯寫完這一列的最后一個字,抬頭看了眼:不深,挺合適。
偏偏還不矯情不藏著掖著,完全符合她打直球的風格。
遲硯從秦千藝身邊走過,連一個眼神都沒再給,直接去陽臺。
遲硯彎腰鉆進后座里,輕手輕腳把景寶抱出來,小孩子睡眠卻不沉,一騰空就醒了。
你們這樣還上什么課!不把問題交代情況,就把你們家長找來。
孟行悠一怔,抬眼問他:你不問問我能不能畫完就放他們走?
后座睡著了,下午在家玩拼圖玩累了,沒睡午覺,一聽你周末也不回家吵著要來跟你住。
周五下課后,遲硯和孟行悠留下來出黑板報,一個人上色一個人寫字,忙起來誰也沒說話。
遲硯突然想起一茬,突然問起:你剛跟他說你叫什么來著?
思緒在腦子里百轉(zhuǎn)千回,最后遲硯放棄迂回,也是出于對孟行悠的尊重,選擇實話實說:那天如果不是你,我也會那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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