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唯一有些發(fā)懵地走進門,容雋原本正微微擰了眉靠坐在病床上,一見到她,眉頭立刻舒展開來,老婆,過來。
片刻之后,喬唯一才驀地咬了牙,開口道:你自己不知道解決嗎?
容雋聽了,哼了一聲,道:那我就是怨婦,怎么了?你這么無情無義,我還不能怨了是嗎?
說完她就準(zhǔn)備走,可是腳步才剛剛一動,容雋就拖住了她。
我請假這么久,照顧你這么多天,你好意思說我無情無義?喬唯一擰著他腰間的肉質(zhì)問。
雖然隔著一道房門,但喬唯一也能聽到外面越來越熱烈的氛圍,尤其是三叔三嬸的聲音,貫穿了整頓飯。
容雋點了點頭,喬唯一卻冷不丁問了一句:什么東西?
容雋平常雖然也會偶爾喝酒,但是有度,很少會喝多,因此早上醒過來的時候,他腦子里先是空白了幾秒,隨后才反應(yīng)過來什么,忍不住樂出了聲——
喬唯一瞬間就醒了過來,睜開眼睛的時候,屋子里仍舊是一片漆黑。
容雋湊上前,道:所以,我這么乖,是不是可以獎勵一個親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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