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恒全身的刺都豎了起來,仿佛就等著開戰(zhàn)了,卻一瞬間被化去所有的力氣,滿身尖刺都無用武之地,尷尬地豎在那里。
張宏先是一怔,隨后連忙點了點頭,道:是。
我說了,沒有的事。陸與川一時又忍不住咳嗽起來,好不容易緩過來,才終于又啞著嗓子開口道,爸爸心里,只有你媽媽一個人。
我在桐城,我沒事。陸與川說,就是行動還不太方便,不能來醫(yī)院看你。
陸與川聽了,知道她說的是他從淮市安頓的房子離開的事,因此解釋道:你和靳西救了我的命,我心里當然有數(shù)。從那里離開,也不是我的本意,只是當時確實有很多事情急需善后,如果跟你們說了,你們肯定會更擔(dān)心,所以爸爸才在一時情急之下直接離開了。誰知道剛一離開,傷口就受到感染,整個人昏迷了幾天,一直到今天才醒轉(zhuǎn)。爸爸真的不是有意要你們擔(dān)心的——
他已經(jīng)說過暫時不管陸與川這邊的事了,的確不該這么關(guān)心才對。
兒子,你冷靜一點。許聽蓉這會兒內(nèi)心慌亂,完全沒辦法認清并接受這樣的事實,她覺得自己需要時間,容恒卻偏偏這樣著急,我們坐下來,好好分析分析再說行不行?
陸沅聞言,一時有些怔忡,你說真的假的,什么紅袖添香?
她既然都已經(jīng)說出口,而且說了兩次,那他就認定了——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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