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彥庭安靜地看著她,許久之后,才終于緩緩點了點頭。
她話說到中途,景彥庭就又一次紅了眼眶,等到她的話說完,景彥庭控制不住地倒退兩步,無力跌坐在靠墻的那一張長凳上,雙手緊緊抱住額頭,口中依然喃喃重復:不該你不該
他們真的愿意接受一個沒有任何家世和背景的兒媳婦進門?
吃過午飯,景彥庭喝了兩瓶啤酒,大概是有些疲倦,在景厘的勸說下先回房休息去了。
景彥庭喉頭控制不住地發(fā)酸,就這么看了景厘的動作許久,終于低低開口道:你不問我這些年去哪里了吧?
他希望景厘也不必難過,也可以平靜地接受這一事實。
你走吧。隔著門,他的聲音似乎愈發(fā)冷硬,我不再是你爸爸了,我沒辦法照顧你,我也給不了你任何東西,你不要再來找我。
景彥庭安靜地坐著,一垂眸,視線就落在她的頭頂。
即便景彥庭這會兒臉上已經長期沒什么表情,聽到這句話,臉上的神情還是很明顯地頓了頓,怎么會念了語言?
景厘微微一笑,說:因為就業(yè)前景更廣啊,可選擇的就業(yè)方向也多,所以念了語言。也是因為念了這個,才認識了Stewart,他是我的導師,是一個知名作家,還在上學我就從他那里接到了不少翻譯的活,他很大方,我收入不菲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