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涼頭發(fā)有些濕,幾滴調皮的水珠順著天鵝頸一路下滑,滾進被浴巾裹住的身體里,一下子就不見了。
怎么讓他一個人,萬一他被擊倒,我們救都來不及救。鳥瞰問。
我之前一直覺得哪里不對,卻也想不明白,還是你剛剛提醒了我?;藥追昼娎砬孱^緒,蘇涼娓娓道來。
蘇涼慢慢反轉了一下身體,正對著陳穩(wěn)的臉。
唯一體現出她職業(yè)選手的素質,可能就是她準確而精煉地報點方式:
從開局到現在,坐在鳥瞰旁邊蘇涼,是能感受到鳥瞰的漫不經心,她也沒有指望自己的一句話能把人說服,扔完槍后,也沒再管她,自顧自地往下一個屋子里跑去。
說完,也不敢抬頭再看蘇涼,匆匆往浴室走。
這么琢磨了片刻,直到浴室的水聲消失,他的心又飄了起來。
蘇涼輕輕搖了搖頭,不是,跟你一個人沒關系, 是我們整體實力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