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是我。慕淺連忙一點點撫過她光裸的肌膚,道,你不要怕,不會有事了,都過去了——
可是她太倔強了,又或者是她太過信任他了,她相信他不會真的傷害她,所以,她不肯示弱。
鹿然一時有些好奇,但是見到陸與江一動不動地立在那里,面目陰沉地盯著地上某個位置,身子隱隱顫抖的模樣,她又不敢出去了。
而他身后的床上,一臉淚痕的鹿然擁著被子,茫然地坐在床上。
原本在慕淺攀上他的身體時,他便自然而然地伸出手來托住了她,這會兒聽到慕淺這句話,霍靳西直接就將慕淺往床上一丟。
陸沅思來想去,總覺得不放心,終于忍不住給霍靳西打了個電話。
可是她周圍都是火,她才走近一點點,旁邊忽然一條火舌躥出,在她的手臂上灼了一下。
與此同時,鹿然才仿佛終于想起來什么一般,身子重重一抖之后,眼淚再一次掉了下來。
慕淺與他對視一眼,轉頭就走進了容恒所在的那間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