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參加一個比賽,這幾天都在練琴找靈感,這人彈的太差了,嚴重影響他的樂感。
顧芳菲羞澀一笑:但你踹我心里了。
但姜晚卻從他身上看到了沈宴州的樣子,忽然間,好想那個人。他每天來去匆匆,她已經(jīng)三天沒和他好生說話了。早上一睜眼,他已經(jīng)離開了。晚上入睡前,他還不在。唯一的交流便是在床上了。如果不是他夜里依舊熱情如火,她都要懷疑他是不是對她沒性趣了。
這是誰家的小伙子,長得真俊喲,比你家那彈鋼琴的少爺還好看。
姜晚看得有些眼熟,一時也沒想到他是誰,便問:你是?
何琴曾懷過一個孩子,在沈宴州失蹤的那半年,懷上的,說是為了保住沈家夫人的位置也未嘗不可,但沈宴州回來了,她怕他多想,也為了彌補母子情分,就不慎摔掉了。
馮光似是為難:夫人那邊,少爺能狠下心嗎?
估計是不成,我家少爺是個冷漠主兒,不愛搭理人,整天就知道練琴。
顧芳菲眨眨眼,吐了下舌頭,花癡地看著馮光。這保鏢真帥真男人,就是有點眼熟,好像在哪里見過。她皺起秀眉,想了好一會,也沒想出來。
齊霖知道他的意思,忙應(yīng)下:是。我這就去聯(lián)系周律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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