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采萱聞言心里軟乎乎的,沒事,娘去看看什么事。
驕陽在一旁幫著收拾衣衫,張采萱接過,道,驕陽,你也睡。
張采萱的日子平淡,倒是望歸一天天大了,二月二十二的時候,她已經不再期待秦肅凜他們回來了。如今他們,也不知道到了哪里了。
張采萱帶著驕陽回家,一路上這個孩子都欲言又止,進院子時到底忍不住了,娘,爹是不是出事了?他為什么不回來?
張采萱心里一喜,抬手去開門,肅凜,你回來了?
這么多人緊緊盯著棚子前面的兩個官兵, 他們在張采萱問話時面色還好,但看到這么多人過來時, 臉上就有點不好看了。這么多人圍著, 怎么看都有點逼迫的意思在。
天色大亮,張采萱早已醒了,陽光透過窗紙灑在屋中,她微微瞇著眼睛不太想動,門外傳來輕微的敲門聲,娘,弟弟醒了嗎?
驕陽正在院子里翻曬藥材,以前學字的時候這些都是婉生的活計,現在都是驕陽的活兒了。這些也都是學醫(yī)術必須要學的,藥材怎么曬,曬到什么程度,包括怎么炮制,還有怎么磨粉,都得學,以后大點還要和老大夫一起上山采藥。說起來驕陽自從正式拜師之后,每日基本上都在這邊過的。
她在廚房做早飯的時候,聽到村口那邊吵鬧聲加大,還有婦人咒罵的聲音不時傳來,可見沒能意見達成一致。糧食那些人是不愿意退的。
什么事,張采萱和錦娘一起出了院子,就聽她道,其實就是村長讓人去找,但是去的那些人覺得吃虧,非得要我們這些不出力的人給點工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