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邊說邊往樓下走,出了客廳,經(jīng)過庭院時,姜晚看到了拉著沈景明衣袖的許珍珠。熾熱的陽光下,少女鼻翼溢著薄汗,一臉羞澀,也不知道說什么,沈景明臉色非常難看。看來許珍珠的追夫之旅很艱難了。
夫人,您當我是傻子嗎?沈宴州失望地搖頭,苦笑道:您知道,我說過,您為難姜晚,就是在為難我。而您現(xiàn)在,不是在為難了,是在狠狠踩我的臉。我就這么招你煩是嗎?
看他那么鄭重,姜晚才知道自己說話失當了。沈宴州在感情上一向認真,自己剛剛那話不僅是對他感情的懷疑,更是對他人品的懷疑。她立刻道歉了:對不起,那話是我不對。
他按著她希望的樣子,努力學習,努力工作,知道她不喜歡姜晚,即便娶了姜晚,也冷著臉,不敢多親近。
他這么說了,馮光也就知道他的決心了,遂點頭道:我明白了。
這是我的家,我彈我的鋼琴,礙你什么事來了?
姜晚樂呵呵點頭了:嗯,我剛剛就是說笑呢。
Copyright ? 2024 飄花影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