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過午飯,景彥庭喝了兩瓶啤酒,大概是有些疲倦,在景厘的勸說下先回房休息去了。
他口中的小晚就是顧晚,在他失蹤的時候,顧晚還是他的兒媳婦。
霍祁然當然看得出來景厘不愿意認命的心理。
你有!景厘說著話,終于忍不住哭了起來,從你把我生下來開始,你教我說話,教我走路,教我讀書畫畫練琴寫字,讓我坐在你肩頭騎大馬,讓我無憂無慮地長大你就是我爸爸啊,無論發(fā)生什么,你永遠都是我爸爸
都到醫(yī)院了,這里有我就行了,你回實驗室去吧?景厘忍不住又對他道。
說著景厘就拿起自己的手機,當著景彥庭的面撥通了霍祁然的電話。
從最后一家醫(yī)院走出來時,景厘的肩膀明顯都微微垮了下去,可是當霍祁然伸手輕輕扶上她的肩膀時,她卻瞬間就抬起頭來,又一次看向了霍祁然。
一路上景彥庭都很沉默,景厘也沒打算在外人面前跟他聊些什么,因此沒有說什么也沒有問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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