遲硯出門的時候給孟行悠發(fā)了一個定位,說自己大概還有四十分鐘能到。
孟行悠并不贊同:紙包不住火,我現(xiàn)在否認了,要是以后被我爸媽知道了事實的真相,他們肯定特難過,到時候更收不了場了。
孟行悠順手拿起一根竹筒里的筷子,兩手抓住一頭一尾,笑著對黑框眼鏡說:你也想跟施翹一樣,轉學嗎?
她不是一個能憋住話的人,一杯奶茶喝了三分之一,孟行悠下定決心,抬起頭看著遲硯,鄭重地說:遲硯,你不要因為這件事質疑我對你的感情,我對你的喜歡,天地可鑒。
孟行悠無奈又好笑,見光線不黑,周圍又沒什么人,主動走上前,牽住遲硯的手:我沒想過跟你分手,你不要這么草木皆兵。
那一次他都覺得自己是個變態(tài),發(fā)了瘋的變態(tài)。
不知道是誰給上面領導出的注意,說為了更精準的掌握每個學生的情況, 愣是在開學前,組織一次年級大考, 涉及高中三年所有知識。
遲硯伸出舌頭舔了她的耳后,孟行悠感覺渾身一陣酥麻,想說的話都卡在嗓子眼。
你用小魚干哄哄它,它一會兒就跳下來了。孟行悠笑著說。
要是文科成績上不去,她就算有二十分的減分政策撐著,要考理工大的建筑系也是難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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