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景厘獨自幫景彥庭打包好東西,退掉了小旅館的房間,打了車,前往她新訂的住處。
爸爸!景厘又輕輕喊了他一聲,我們才剛剛開始,還遠沒有走到那一步呢,你先不要擔心這些呀
看見那位老人的瞬間霍祁然就認了出來,主動站起身來打了招呼:吳爺爺?
景彥庭喉頭控制不住地發(fā)酸,就這么看了景厘的動作許久,終于低低開口道:你不問我這些年去哪里了吧?
景彥庭激動得老淚縱橫,景厘覺得,他的眼睛里似乎終于又有光了。
景厘驀地抬起頭來,看向了面前至親的親人。
從最后一家醫(yī)院走出來時,景厘的肩膀明顯都微微垮了下去,可是當霍祁然伸手輕輕扶上她的肩膀時,她卻瞬間就抬起頭來,又一次看向了霍祁然。
景彥庭的確很清醒,這兩天,他其實一直都很平靜,甚至不住地在跟景厘灌輸接受、認命的訊息。
所以,這就是他歷盡千辛萬苦回國,得知景厘去了國外,明明有辦法可以聯(lián)絡到她,他也不肯聯(lián)絡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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