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她十八歲就休學在家照顧顧老爺子,二十歲嫁給了他,在傅家乖巧地度過了將近四年的時光。
我以為關于這場婚姻,關于這個孩子,你和我一樣,同樣措手不及,同樣無所適從。
與此同時,一道已經有些遙遠聲音在他的腦海之中忽地清晰起來。
而在他看到她的那一刻,在他沖她微微一笑的那一瞬間,所有的一切都變得不一樣了。
傅城予果然轉頭就喚來了欒斌,幾句簡單的吩咐之后,沒幾分鐘,顧傾爾的手機就接連響了好幾聲,打開一看,全都是銀行卡現(xiàn)金到賬信息。
雖然難以啟齒,可我確實懷疑過她的動機,她背后真實的目的,或許只是為了幫助蕭家。
這幾個月內發(fā)生的事情,此刻一一浮上心頭,反復回演。
可是那張演講海報實在做得不怎么起眼,演講的經濟類話題也實在不是多數(shù)人感興趣的范疇,而傅城予三個字,在大學校園里也屬實低調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