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彥庭聽了,靜了幾秒鐘,才不帶情緒地淡笑了一聲,隨后抬頭看他,你們交往多久了?
景彥庭又頓了頓,才道:那天我喝了很多酒,半夜,船行到公海的時候,我失足掉了下去——
等到景彥庭洗完澡,換了身干凈的衣服出來,臉和手卻依然像之前一樣黑,凌亂的胡須依舊遮去半張臉,偏長的指甲縫里依舊滿是黑色的陳年老垢。
景厘看了看兩個房間,將景彥庭的行李拎到了窗戶大、向陽的那間房。
景厘!景彥庭厲聲喊了她的名字,我也不需要你的照顧,你回去,過好你自己的日子。
不該有嗎?景彥庭垂著眼,沒有看他,緩緩道,你難道能接受,自己的女朋友有個一事無成的爸爸?
所以啊,是因為我跟他在一起了,才能有機會跟爸爸重逢。景厘說,我好感激,真的好感激
哪怕到了這一刻,他已經(jīng)沒辦法不承認自己還緊張重視這個女兒,可是下意識的反應(yīng),總是離她遠一點,再遠一點。
景厘!景彥庭一把甩開她的手,你到底聽不聽得懂我在說什么?
景彥庭的臉出現(xiàn)在門后,分明是黝黑的一張臉,竟莫名透出無盡的蒼白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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