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這樣的場面,對容雋而言卻是小菜一碟,眼前這幾個親戚算什么?他巴不得她所有親戚都在場,他好名正言順地把自己介紹給他們。
喬唯一聞到酒味,微微皺了皺眉,摘下耳機道:你喝酒了?
明天容雋就可以辦理出院手續(xù),這種折磨人的日子終于可以過去了。
容雋看向站在床邊的醫(yī)生,醫(yī)生頓時就笑了,代為回答道:放心吧,普通骨折而已,容雋還這么年輕呢,做了手術(shù)很快就能康復(fù)了。
至于旁邊躺著的容雋,只有一個隱約的輪廓。
下午五點多,兩人乘坐的飛機順利降落在淮市機場。
說完喬唯一就光速逃離這個尷尬現(xiàn)場,而容雋兩只手都拿滿了東西,沒辦法抓住她,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她跑開。
叔叔好!容雋立刻接話道,我叫容雋,桐城人,今年21歲,跟唯一同校,是她的師兄,也是男朋友。
至于旁邊躺著的容雋,只有一個隱約的輪廓。
都這個時間了,你自己坐車回去,我怎么能放心呢?容雋說,再說了,這里又不是沒有多的床,你在這里陪陪我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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