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人坐在主位,沈景明坐在左側(cè),沈宴州和姜晚坐在右側(cè)。
姜晚知道他多想了,忙說:這是我的小老師!教我彈鋼琴的。為了慶祝我今天彈了第一首曲子,所以留他吃了飯,還特意打電話讓你早點回來。
姜晚不想熱臉貼他冷屁股,轉(zhuǎn)過頭,繼續(xù)和老夫人說話。
沈宴州拉著姜晚坐到沙發(fā)上,對面何琴低頭坐著,沒有先前趾高氣揚的姿態(tài),像是個犯錯的孩子。
馮光耳垂?jié)u漸紅了,臉上也有些熱,不自然地說:謝謝。
姜晚應了,踮起腳吻了下他的唇。有點討好的意思。
姜晚忽然心疼起沈宴州了。那男人大概從沒經(jīng)歷過少年時刻吧?他十八歲就繼承了公司,之前也都在忙著學習。他一直被逼著快速長大。
沈宴州聽得冷笑:瞧瞧,沈景明都做了什么。真能耐了!他沈家養(yǎng)了二十多年的白眼狼,現(xiàn)在開始回頭咬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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