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行悠無奈又好笑,見光線不黑,周圍又沒什么人,主動走上前,牽住遲硯的手:我沒想過跟你分手,你不要這么草木皆兵。
孟行悠低著眼,不知道在想什么。過了十來秒,眼尾上挑,與黑框眼鏡對視,無聲地看著她,就是不說話。
孟行悠不知道遲硯此時此刻,會不會有跟那個發(fā)帖的男生有同樣的想法。
來了——景寶聽見遲硯的聲音,跳下沙發(fā)往臥室跑,拿起手機(jī)看見來電顯示是孟行悠,一雙小短腿跑得更快,舉著手機(jī)邊跑邊喊:哥哥,小嫂嫂找你——
遲硯抬頭看貓,貓也在看它,一副鏟屎官你能奈我何的高傲樣,遲硯感到頭疼,轉(zhuǎn)頭對景寶說:你的貓,你自己弄。
孟母孟父一走, 她爬床邊看見家里的車開出了小區(qū), 才放下心來, 在床上蹦跶了兩圈,拿過手機(jī)給遲硯打電話。
你用小魚干哄哄它,它一會兒就跳下來了。孟行悠笑著說。
打趣歸打趣,孟行悠不否認(rèn)遲硯說的辦法確實有可行性,最后可能也真會有效果,她可以全身而退,跟這件事撇得干干凈凈。
遲硯按了把景寶的腦袋:去,給你主子拿魚干。
周五晚上回到家,孟行悠做好了十足的心理準(zhǔn)備,跟家里攤牌,結(jié)果孟父孟母在外地應(yīng)酬,要明天才能回元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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