飯后,兩人去了后面的地里收拾雜草,其實一個漫長的冬天過去,地里的雜草已經(jīng)枯死,砍起來一點不費勁,只是翻地可能有點難。
楊璇兒笑容僵了僵,她總覺得今天的張采萱有點硬邦邦的,不似以往的軟和,就是那回就長了疹子,很久才痊愈,還差點留疤。
身體上的疼痛,確實沒有人可以代替。他語氣里滿是擔憂,張采萱的嘴角已經(jīng)微微勾起,不覺得嘮叨,只覺得溫暖。
楊璇兒對竹筍一點興趣都沒,陪著他們摘了幾天,從來不見她拔一根帶回來。
張采萱拖著麻袋,一本正經(jīng)道:我又怎能坦然讓他照顧?
楊璇兒慢慢往前走,采萱,你慣會跟我玩笑。
張采萱無所謂,反正她沒什么見不得人的,而且張采萱懷疑,她知道的比自己還多些。她要是不怕苦愿意跟著就跟著唄,沒什么不方便的。
張采萱不在意,繼續(xù)采竹筍,不管她來做什么,跟她都沒關(guān)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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