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上她陰郁到幾乎要從眼眶里噴出來的怒火,雞腸子一下子想到什么,尷尬的摸了摸鼻子,指著一旁坐在床上捂著腦袋的艾美麗:她推我的。
蔣少勛以為顧瀟瀟終于沒招了,毫不客氣的回答她:對。
這幾乎是部隊里每個教官通用的手段,可至今沒一人敢說出來,就是那些刺頭,也沒像她這樣,提出這么刁鉆的問題。
你說的很有道理,好,我給所有人適應的時間,全體解散,抱著自己的被子回宿舍,我會讓各個教官教導你們,如何在最短的時間內,把被子疊好。
蔣少勛被她一番話堵得啞口無言,真想不管不顧的拎著她下去抖兩抖。
周圍原本吵雜的聲音,在這一刻變得安靜下來。
歸根結底還是因為這小男人對她來說很重要。
他指著沒有出列的各班學生發(fā)問,語氣變得冷冽。
還讓教官去吃屎,她自個兒怎么不去吃一吃試試?
蔣少勛以為顧瀟瀟終于沒招了,毫不客氣的回答她: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