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句話,莊依波動作頓住,緩緩回過頭來看他,仿佛是沒有聽明白他在說什么。
申望津坐在沙發(fā)里,靜靜地看她忙活了許久,原本都沒什么表情,聽見這句話,卻忽然挑挑眉,笑著看她道:自然有要洗的,可是要手洗,你洗么?
景碧臉色一變,再度上前拉住了她,道:我勸你還是別白費力氣了,我當初就已經提醒過你了,女人對津哥而言,最多也就幾個月的新鮮度,你這樣舔著臉找上門來,只會讓大家臉上不好看,何必呢?
沈先生,他在桐城嗎?莊依波開門見山地問。
男人和男人之間,可聊的話題似乎就更多了,雖然霍靳北性子一向冷淡,可是申望津卻是找話題的高手,因此并沒有出現冷場的畫面。
電話依舊不通,她又坐了一會兒,終于站起身來,走出咖啡廳,攔了輛車,去往了申家大宅。
坐上出租車離開機場,不到一個鐘頭,莊依波便抵達了位于市中心的申氏。
沈瑞文似乎遲疑了片刻,才道:申先生不在桐城。
吃過午飯,莊依波還要回學校,雖然餐廳離學校很近,她走路都能走過去,申望津卻還是讓她坐上了自己的車。
莊依波聽了,只是微微點了點頭,隨后轉身就要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