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知一轉(zhuǎn)頭,容雋就眼巴巴地看著她,可憐兮兮地開口道:老婆,我手疼,你讓我抱著你,聞著你的味道,可能就沒那么疼了。
怎么說也是兩個人孤男寡女共處一室度過的第一個晚上,哪怕容雋還吊著一只手臂,也能整出無數(shù)的幺蛾子。
叔叔好!容雋立刻接話道,我叫容雋,桐城人,今年21歲,跟唯一同校,是她的師兄,也是男朋友。
容雋聽了,不由得又深看了她幾眼,隨后伸出手來抱住她,道:那交給我好不好?待會兒你就負(fù)責(zé)回房間里休息,其他的人和事都交給我來面對,這不就行了嗎?
她主動開了口,容雋便已如蒙大赦一般開心,再被她瞪還是開心,抓著她的手揉捏把玩,怎么都不肯放。
意識到這一點(diǎn),她腳步不由得一頓,正要伸手開門的動作也僵了一下。
喬仲興聽了,不由得低咳了一聲,隨后道:容雋,這是唯一的三嬸,向來最愛打聽,你不要介意。
喬唯一雖然口口聲聲地說要回學(xué)校去上課,事實上白天的大部分時間,以及每一個晚上依然是待在他的病房里的。
只是有意嘛,并沒有確定。容雋說,況且就算確定了還可以改變呢。我想了想,對自主創(chuàng)業(yè)的興趣還蠻大的,所以,我覺得自己從商比從政合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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