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她留宿容雋的病房,護(hù)工直接就被趕到了旁邊的病房,而容雋也不許她睡陪護(hù)的簡易床,愣是讓人搬來了另一張病床,和他的并排放在一起作為她的床鋪,這才罷休。
直到容雋得寸進(jìn)尺,竟然從他的那張病床上,一點點地挪到了她在的這張病床上!
我請假這么久,照顧你這么多天,你好意思說我無情無義?喬唯一擰著他腰間的肉質(zhì)問。
不洗算了。喬唯一哼了一聲,說,反正臟的是你自己,不是我。
容雋平常雖然也會偶爾喝酒,但是有度,很少會喝多,因此早上醒過來的時候,他腦子里先是空白了幾秒,隨后才反應(yīng)過來什么,忍不住樂出了聲——
一秒鐘之后,喬仲興很快就又笑了起來,容雋是吧?你好你好,來來來,進(jìn)來坐,快進(jìn)來坐!
她大概是覺得他傷了一只手,便拿她沒有辦法了?
喬唯一也沒想到他反應(yīng)會這么大,一下子坐起身來幫忙拖了一下他的手臂,怎么樣?沒有撞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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