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雋同樣滿頭大汗,將自己的兒子也放到千星面前,也顧不上回答,只是說:你先幫我看一會兒他們,我去給他們沖個奶粉。
媽媽踢球,媽媽踢球!容恒話音剛落,容小寶立刻就從爸爸的懷抱撲進了媽媽的懷中。
申望津垂眸看她,卻見她已經緩緩閉上了眼睛,只說了一句:以后再不許了。
而容恒站在旁邊,眼見著陸沅給兒子擦了汗,打發(fā)了兒子回球場找大伯和哥哥之后,自己一屁股坐了下來,將頭往陸沅面前一伸。
她正想著,申望津的手從身后伸了過來,輕輕撫上了她的簽名處。
她原本是想說,這兩個證婚人,是她在這世上唯一的親人和她最好的朋友,這屋子里所有的見證人都與她相關,可是他呢?
說著他便在邊上的位置坐了下來,安靜地翻起了書。
此時此刻,兩小只一個趴在容雋肩頭,一個抱著容雋的大腿,正嘰里呱啦地不知道說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