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她做好晚餐、吃了晚餐,申望津也沒有回來。
千星又一次回到桐城的時候,莊依波已經(jīng)投入自己的新生活一段時間了。
千星聽了,忙道:他沒什么事就是幫忙救火的時候手部有一點灼傷,小問題,不嚴重。
兩個人說著話走遠了,莊依波卻依舊站在原地沒有動。
她看見莊依波和學生以及學生家長一路走出來,她看見莊依波放松地跟學生家長說說笑笑,再跟學生說再見,直到只剩自己一個時,臉上依舊是帶著微笑的,并且是出自真心的笑。
兩個人說著話走遠了,莊依波卻依舊站在原地沒有動。
申望津聽了,忽然笑了一聲,隨后伸出手來緩緩撫上了她的臉,跟我坐在一起就只能發(fā)呆?你那說話聊天的勁頭哪兒去了?
直到見到莊依波從學校里走出來的那一刻,千星忐忑的心才忽然定了下來——
你這是在挖苦我對不對?莊依波瞥了她一眼,隨后就拉著她走向了一個方向。
讓她回不過神的不是發(fā)生在申望津身上的這種可能,而是莊依波面對這種可能的態(tài)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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