欒斌一面幫她計劃著,一面將卷尺遞出去,等著顧傾爾來搭把手。
顧傾爾果然便就自己剛才聽到的幾個問題詳細問了問他,而傅城予也耐心細致地將每個問題剖析給她聽,哪怕是經(jīng)濟學(xué)里最基礎(chǔ)的東西,她不知道,他也一一道來,沒有絲毫的不耐煩。
那次之后,顧傾爾果真便認真研究起了經(jīng)濟學(xué)相關(guān)的知識,隔個一兩天就會請教他一兩個問題,他有時候會即時回復(fù),有時候會隔一段時間再回復(fù),可是每次的回復(fù)都是十分詳盡的,偶爾他空閑,兩個人還能閑聊幾句不痛不癢的話題。
顧傾爾看他的視線如同在看一個瘋子,怎么不可笑?
她很想否認他的話,她可以張口就否認他的話,可是事已至此,她卻做不到。
欒斌見狀,連忙走到前臺,剛才那個是做什么工作的?
信上的筆跡,她剛剛才看完過好幾遍,熟悉到不能再熟悉——
Copyright ? 2024 飄花影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