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遠喬掃視了一眼在旁邊極力表現(xiàn)自己獻殷勤的鐵玄,臉上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不過這個時候事情既然已經發(fā)生了,張春桃也只能接受。
張秀娥打量著聶遠喬,眼前的聶遠喬,容貌冷峻,這冷峻之中又帶著幾分清逸,如同那傲雪寒松一般,低調樸實,但是又有一種讓人沒有辦法輕視的風骨。
聶遠喬冷哼了一聲:如夫人派人去尋了秀娥,讓秀娥到聶府去,秀娥為了避開這件事,才想了這樣一個下策!
鐵玄的面色更是古怪了,天啊,這要是給二小姐知道,自己沒看住主子,還害的主子被刺激成這樣,指不定要怎么埋怨自己呢!
他只能憤憤的想著,都怪張秀娥,自家主子何時吃過這樣的苦?受過這樣的委屈?
即便是做戲又如何?事情已經成了定局!秦公子冷笑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