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離開上海對我并沒有什么特殊的意義,只是有一天我在淮海路上行走,突然發(fā)現(xiàn),原來這個淮海路不是屬于我的而是屬于大家的。于是離開上海的愿望越發(fā)強烈。這很奇怪。可能屬于一種心理變態(tài)。
到了上海以后,我借錢在郊區(qū)租了一個房間,開始正兒八經(jīng)從事文學(xué)創(chuàng)作,想要用稿費生活,每天白天就把自己憋在家里拼命寫東西,一個禮拜里面一共寫了三個小說,全投給了《小說界》,結(jié)果沒有音訊,而我所有的文學(xué)激情都耗費在這三個小說里面。
這樣再一直維持到我們接到第一個劇本為止。
不過最最讓人覺得厲害的是,在那里很多中國人都是用英語交流的。你說你要練英文的話你和新西蘭人去練啊,你兩個中國人有什么東西不得不用英語來說的?
一個月以后,老夏的技術(shù)突飛猛進,已經(jīng)可以在人群里穿梭自如。同時我開始第一次坐他的車。那次爬上車以后我發(fā)現(xiàn)后座非常之高,當(dāng)時我還略有贊嘆說視野很好,然后老夏要我抱緊他,免得他到時停車撿人,于是我抱緊油箱。之后老夏掛入一擋,我感覺車子輕輕一震,還問老夏這樣的情況是否正常。
昨天我在和平里買了一些梨和長得很奇怪的小芒果,那梨貴到我買的時候都要考慮考慮,但我還是毅然買了不少?;丶乙怀?,果然好吃,明天還要去買。-
然后就去了其他一些地方,可惜都沒辦法呆很長一段時間。我發(fā)現(xiàn)我其實是一個不適宜在外面長期旅行的人,因為我特別喜歡安定下來,并且不喜歡有很多事情需要處理,不喜歡走太長時間的路,不喜歡走著走著不認識路了。所以我很崇拜那些能到處浪跡的人,我也崇拜那些不斷旅游并且不斷憂國憂民挖掘歷史的人,我想作為一個男的,對于大部分的地方都應(yīng)該是看過就算并且馬上忘記的,除了有疑惑的東西比如說為什么這家的屋頂造型和別家不一樣或者那家的狗何以能長得像只流氓兔子之類,而并不會看見一個牌坊感觸大得能寫出兩三萬個字。
我說:你他媽別跟我說什么車上又沒刻你的名字這種未成年人說的話,你自己心里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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