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厘輕輕吸了吸鼻子,轉頭跟霍祁然對視了一眼。
景彥庭的臉出現在門后,分明是黝黑的一張臉,竟莫名透出無盡的蒼白來。
兩個人都沒有提及景家的其他人,無論是關于過去還是現在,因為無論怎么提及,都是一種痛。
一般醫(yī)院的袋子上都印有醫(yī)院名字,可是那個袋子,就是個普普通通的透明塑料袋,而里面那些大量一模一樣的藥,景厘一盒一盒翻出來看,說明書上的每一個字她都仔仔細細地閱讀,然而有好幾個盒子上面印的字,居然都出現了重影,根本就看不清——
良久,景彥庭才終于緩緩點了點頭,低低呢喃著又開了口,神情語調已經與先前大不相同,只是重復:謝謝,謝謝
景厘驀地從霍祁然懷中脫離出來,轉而撲進了面前這個闊別了多年的懷抱,盡情地哭出聲來——
景厘很快自己給了自己答案,還是叫外賣吧,這附近有家餐廳還挺不錯,就是人多老排隊,還是叫外賣方便。
那你今天不去實驗室了?景厘忙又問,你又請假啦?導師真的要不給你好臉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