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開行李袋,首先映入眼簾的,就是那一大袋子藥。
已經造成的傷痛沒辦法挽回,可是你離開了這個地方,讓我覺得很開心。景彥庭說,你從小的志愿就是去哥大,你離開了這里,去了你夢想的地方,你一定會生活得很好
爸爸,我長大了,我不需要你照顧我,我可以照顧你。景厘輕輕地敲著門,我們可以像從前一樣,快樂地生活——
其實得到的答案也是大同小異,可是景厘卻像是不累不倦一般,執(zhí)著地拜訪了一位又一位專家。
沒過多久,霍祁然就帶著打包好的飯菜來到了這間小公寓。
景彥庭僵坐在自己的床邊,透過半掩的房門,聽著樓下傳來景厘有些輕細的、模糊的聲音,那老板娘可不像景厘這么小聲,調門扯得老高:什么,你說你要來這里???你,來這里?。?/p>
說著景厘就拿起自己的手機,當著景彥庭的面撥通了霍祁然的電話。
想必你也有心理準備了景彥庭緩緩道,對不起,小厘,爸爸恐怕,不能陪你很久了
他想讓女兒知道,他并不痛苦,他已經接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