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場簡單到不能再簡單的注冊禮之后,莊珂浩第二天就離開了倫敦,而千星和霍靳北多待了一天,也準備回去了。
一瞬間,她心里仿佛有一個模糊的答案閃過,卻并不敢深想。
她跟他說回程日子的時候,他只說了能到就到,不能到就不會送他們,可是他沒說過會跑到倫敦來?。?/p>
千星和莊珂浩,分別在他們的結婚證書上簽上了自己的名字。
給兒子擦你知道怎么擦,給我擦你就不知道了?
好不容易連哄帶騙地將兩個小魔娃帶進屋,千星才發(fā)現(xiàn)一向熱鬧的容家,此刻竟然冷冷清清,一個人都沒有。
莊依波應了一聲,隨后緩緩道:可是倫敦的太陽,我特別喜歡。
沒有香車寶馬,沒有觥籌交錯,甚至沒有禮服婚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