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夫查看過后,給她放血包扎,對著一旁的觀魚道:沒事,那蛇的毒性不大,過些日子就痊愈了。
秦肅凜早就打聽過了,兩人仔細說起來都沒干過什么窮兇極惡的壞事,只是平時在村里偷雞摸狗養(yǎng)活自己。這一次純粹是偶然,實在是有人說秦肅凜家天天賣菜,家中肯定富裕,他們才動了心思想要干一票大的,沒想到就遇上了小白。
那人先還清醒,路上昏昏沉沉睡去,到村西時又醒了過來,秦肅凜將他背到了最里面的閑著的屋子,放在床上。又起身出去拿了傷藥進來,幫他上了藥,用布條纏了,那人已經(jīng)痛得冷汗直流,道:我名譚歸。
張全富顯然也明白,眼看著她的手就要碰到銀子,他突然道: 采萱。
看著他慢悠悠走遠,雖有些虛弱,看起來挺拔如竹,自有風(fēng)骨。秦肅凜將馬車架到落水鎮(zhèn)路口,元圓早已等在那邊,他們每天見面,如今已經(jīng)很熟悉了。
楊璇兒今天一身鵝黃衣衫,模樣嬌俏, 大概是暖和了穿薄了的緣故, 看起來更加飄逸。
張采萱含笑點點頭,且不管以后用不用得上,起身出門。
張全富遞過幾枚銀子,道:采萱,這是剩下的銀子,你收好。
秦肅凜攬著她的腰,聞言摟得更緊,輕輕嗯了一聲,將被子往上拉了些,睡。
村里那邊炊煙裊裊,看不到有人在外頭閑逛,就算是大點的孩子,也沒有閑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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