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條很簡單的白裙,線條簡單利落,沒有夸張的裙擺,也沒有華麗的裝飾,低調又簡約。
淺淺。陸沅忍不住喊了她一聲,道,未來中心那么遠呢。
哦。霍靳南端起酒杯,道,那就老土一點——新婚快樂,百年好合。
許聽蓉說著說著就又興奮了起來,容恒雖然也興奮,但也經不住她這么個念叨法,吃過早餐就拉著陸沅出門了。
一直被困在車里的陸沅這才降下車窗,看向窗外的幾個人,道:淺淺,你干什么呀?別鬧了。
許聽蓉瞬間被她氣笑了,拿手戳了戳她的腦袋,別胡說,我不知道多喜歡悅悅呢,悅悅,來,今天跟奶奶一起睡,好不好?
12月30日,一年之中的倒數第二天,前來民政局領證的新人不算多也不算少,兩個人來得也不早不晚,前面只有幾對新人。
容卓正向來沉默嚴肅,今天卻是罕見地眉目溫和,唇角帶笑,許聽蓉則從頭到尾都笑得眉眼彎彎,喝完兒媳婦茶之后更是容光煥發(fā),給容恒陸沅一人塞了兩個大大的紅包。
眼見他久久不動,只是看著陸沅傻笑,臺下的容雋終于看不下去了,傻小子,你還等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