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采萱嘆口氣,危險肯定是危險的,能不能回來全看命。
驕陽正在院子里翻曬藥材,以前學字的時候這些都是婉生的活計,現(xiàn)在都是驕陽的活兒了。這些也都是學醫(yī)術必須要學的,藥材怎么曬,曬到什么程度,包括怎么炮制,還有怎么磨粉,都得學,以后大點還要和老大夫一起上山采藥。說起來驕陽自從正式拜師之后,每日基本上都在這邊過的。
她似乎也沒想著聽張采萱的回答,又接著問,你說,他們會不會有危險?
驕陽和嫣兒跟在兩人身后,驕陽小小年紀背挺得筆直,有些沉默。嫣兒就差些了,不過也不怕驕陽,嘰嘰喳喳一直在后面說著什么。
一個四十多歲的婦人雙手叉腰,聲音很大,老遠就聽得清楚,都是指責母子忘恩負義的話,周圍也還有人附和。
是。秦肅凜也不隱瞞,微微松開她,我想要去看看孩子。
張采萱默默走近,聽著周圍人的議論聲,不愿意去都城的人之中,愿意拿銀子的還是大多數(shù)。而且就在剛才,村長已經吩咐了,讓家中有人在軍營的家中都來一個人,有事情商量。
看到門打開,馬車直接進了村口大門,進文留在最后頭關大門,眾人已經圍上了馬車,如何?,他們還在不在軍營?
張采萱不想說這些,再說現(xiàn)在最要緊事不是這個,道,回家吧,先吃飯。
她走到門口,沒急著開門,先問道,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