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欒斌原本就是建筑設(shè)計出身,這種測量描畫的工作一上了手,和顧傾爾之間的主副狀態(tài)就顛倒了。
可是這一個早上,卻總有零星的字句飄過她一片空白的腦袋,她不愿意去想,她給自己找了很多事做,可是卻時時被精準擊中。
我好像總是在犯錯,總是在做出錯誤的決定,總是在讓你承受傷害。
我知道你沒有說笑,也知道你不會白拿我兩百萬。傅城予說,可是我也知道,如果沒有了這座老宅子,你一定會很難過,很傷心。
傅城予聽了,笑道:你要是有興趣,可以自己研究研究,遇到什么不明白的問我就行。
我以為這對我們兩個人而言,都是最好的安排。
傅城予卻忽然伸出手來拉住了她,道:不用過戶,至于搬走,就更不必了。
現(xiàn)在是凌晨四點,我徹夜不眠,思緒或許混亂,只能想到什么寫什么。
所以我才會提出,生下孩子之后,可以送你去念書,或者做別的事情。
其實還有很多話想說,還有很多字想寫,可是天已經(jīng)快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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