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唯一只覺得無語——明明兩個早就已經(jīng)認(rèn)識的人,卻還要在這里唱雙簧,他們累不累她不知道,她只知道自己很尷尬。
容雋聽了,不由得微微瞇了眼,道:誰說我是因為想出去玩?
容雋含住她遞過來的橙子,順勢也含住了她的手指,瞬間眉開眼笑。
怎么了?她只覺得他聲音里隱約帶著痛苦,連忙往他那邊挪了挪,你不舒服嗎?
從前兩個人只在白天見面,而經(jīng)了這次晝夜相對的經(jīng)驗后,很多秘密都變得不再是秘密——比如,他每天早上醒來時有多辛苦。
說完她就準(zhǔn)備走,可是腳步才剛剛一動,容雋就拖住了她。
片刻之后,喬唯一才驀地咬了牙,開口道:你自己不知道解決嗎?
關(guān)于這一點(diǎn),我也試探過唯一的想法了。容雋說,她對我說,她其實(shí)是可以接受您有第二段感情的,只要您覺得開心幸福,她不會反對。那一天,原本是我反應(yīng)過激了,對不起。
不僅僅她睡著了,喝多了的容雋也睡著了——此時此刻就睡在她旁邊,顯然已經(jīng)睡熟了。
好在這樣的場面,對容雋而言卻是小菜一碟,眼前這幾個親戚算什么?他巴不得她所有親戚都在場,他好名正言順地把自己介紹給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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