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我到了學院以后開始等待老夏,半個小時過去他終于推車而來,見到我就罵:日本鬼子造的東西真他媽重。
不幸的是,就連那幫不學無術并且一直以為祥林嫂是魯迅他娘的中文系的家伙居然也知道此事。
之后馬上有人提出要和老夏跑一場,然后掏出五百塊錢放在頭盔里。我們終于明白原來這個車隊就是干這個的。
當我看見一個地方很窮的時候我會感嘆它很窮而不會去刨根問底翻遍資料去研究它為什么這么窮。因為這不關我事。
我說:你看這車你也知道,不如我發(fā)動了跑吧。
第一是善于打邊路。而且是太善于了,往往中間一個對方的人沒有,我們也要往邊上擠,恨不能十一個人全在邊線上站成一隊。而且中國隊的邊路打得太揪心了,球常常就是壓在邊線上滾,裁判和邊裁看得眼珠子都要彈出來了,球就是不出界,終于在經(jīng)過了漫長的拼腳和拉扯以后,把那個在邊路糾纏我們的家伙過掉,前面一片寬廣,然后那哥兒們悶頭一帶,出界。
其中有一個最為讓人氣憤的老家伙,指著老槍和我說:你們寫過多少劇本啊?
對于摩托車我始終有不安全的感覺,可能是因為在小學的時候?qū)W校曾經(jīng)組織過一次交通安全講座,當時展示了很多照片,具體內(nèi)容不外乎各種各樣的死法。在這些照片里最讓人難以忘懷的是一張一個騎摩托車的人被大卡車絞碎四肢分家腦漿橫流皮肉滿地的照片,那時候鐵牛笑著說真是一部絞肉機。然后我們認為,以后我們寧愿去開絞肉機也不愿意做肉。
以后每年我都有這樣的感覺,而且時間大大向前推進,基本上每年貓叫春之時就是我傷感之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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