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莊依波再回到小餐桌旁邊,對上她幾乎癡迷的目光,伸出手來在她額頭上點了一下,你魔怔了?對著我發(fā)什么呆?
這一周的時間,每天她都是很晚才回來,每次回來,申望津都已經(jīng)在家了。
真的?莊依波看著他,我想做什么都可以?
然而莊依波到的時候,卻只見樓下橫七豎八地停了十多輛大車,一大波人正忙著進(jìn)進(jìn)出出地搬東西,倒像是要搬家。
莊依波腦子嗡嗡的,思緒一片混亂,她甚至不知道自己跟千星說了什么,直到掛掉電話,撥通另一個號碼的時候,她才清醒過來。
讓她回不過神的不是發(fā)生在申望津身上的這種可能,而是莊依波面對這種可能的態(tài)度。
那個時候的莊依波似乎就是這樣,熱情的、開朗的、讓人愉悅的。
如今這樣的狀態(tài)雖然是莊依波自己的選擇,可是千星卻還是控制不住地為她感到傷懷嘆息。
Copyright ? 2024 飄花影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