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唯一聽了,忽然就揚起臉來在他唇角親了一下,這才乖。
關于你二叔三叔他們那邊,你不用擔心。喬仲興說,萬事有爸爸攔著呢,我不會讓他們給容雋帶去什么麻煩所以啊,你放心跟他談你們的戀愛,不用想其他的。
她大概是覺得他傷了一只手,便拿她沒有辦法了?
明天不僅是容雋出院的日子,還是他爸爸媽媽從國外回來的日子,據說他們早上十點多就會到,也就是說大概能趕上接容雋出院。
我知道。喬仲興說,兩個人都沒蓋被子,睡得橫七豎八的。
他習慣了每天早上沖涼,手受傷之后當然不方便,他又不肯讓護工近身,因此每一天早上,他都會拉著喬唯一給自己擦身。
喬唯一去衛(wèi)生間洗澡之前他就在那里玩手機,她洗完澡出來,他還坐在那里玩手機。
因為她留宿容雋的病房,護工直接就被趕到了旁邊的病房,而容雋也不許她睡陪護的簡易床,愣是讓人搬來了另一張病床,和他的并排放在一起作為她的床鋪,這才罷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