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是一個能憋住話的人,一杯奶茶喝了三分之一,孟行悠下定決心,抬起頭看著遲硯,鄭重地說:遲硯,你不要因為這件事質疑我對你的感情,我對你的喜歡,天地可鑒。
孟行悠靠在遲硯的肩膀,弓起手指,在他掌心畫了一個心,縱然不安,但在一瞬間,卻感覺有了靠山。
孟行悠心里暖洋洋的,手指在鍵盤上戳了兩下,給他回過去。
遲硯懸在半空中的心落了地,回握住孟行悠的手:想跟我聊什么?
遲硯按了把景寶的腦袋:去,給你主子拿魚干。
遲硯笑起來,抬起她的手,放在嘴邊,在她的手背落下一吻,閉眼虔誠道:萬事有我。
朋友只當是自己說中了她的心事,知趣沒再提孟行悠。
孟行悠心里暖洋洋的,手指在鍵盤上戳了兩下,給他回過去。
晚自習下課,遲硯來二班教室找孟行悠,一起去圖書館再上一個小時的自習。
遲硯心里沒底,又慌又亂:你是想分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