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拒絕我那事兒。孟行悠驚訝于自己竟能這么輕松把這句話說出來,趕緊趁熱打鐵,一口氣吐露干凈,你又是拒絕我又是說不會談戀愛的,我中午被秦千藝激著了,以為你會跟她有什么,感覺特別打臉心里不痛快,樓梯口說的那些話你別往心里去,全當一個屁給放了就成。
孟行悠伸手往后面講臺指去,重復道:這里太近了,看不出來,你快去講臺上看看。
話音落,孟行悠看遲硯張嘴要叫阿姨加肉,趕緊攔住他的手,壓低聲音制止:我不要!你別讓加!
賀勤賠笑,感到頭疼:主任,他們又怎么了?
孟行悠心頭茫然, 但此刻也不好多問, 站起來后也沒再說話。
他們一男一女來往密切,我看得真真的,就算沒有早戀,也有這個苗頭!
離得近了,孟行悠看清小朋友的容貌,眼睛以下被口罩擋著,可是光是從露出來眉眼來看,跟遲硯是親兄弟沒差了。
想說的東西太多,遲硯一時抓不到重點,看見前面有一輛熟悉的車開過來,他只好挑了最緊要的跟孟行悠說:我弟情況有點特殊,他怕生,你別跟他計較。
遲硯甩給她一個這還用問的眼神:我喝加糖的唄。
不過裴暖一直沒改口,說是叫著順嘴,別人叫她悠悠,她偏叫她悠崽,這樣顯得特別,他倆關系不一般,是真真兒的鐵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