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這樣的情形,喬唯一微微嘆息了一聲,不再多說什么,轉頭帶路。
喝了一點。容雋一面說著,一面拉著她起身走到床邊,坐下之后伸手將她抱進了懷中。
只是喬仲興在給容雋介紹其他的親戚前,先看向了容雋身后跟著的梁橋,道:這位梁先生是?
不多時,原本熱熱鬧鬧的病房里就只剩了喬唯一和他兩個。
喬唯一正給他剝橙子放進他口中,聞言道:你把他們都趕走了,那誰來照顧你???
喬唯一聽了,又瞪了他一眼,懶得多說什么。
都這個時間了,你自己坐車回去,我怎么能放心呢?容雋說,再說了,這里又不是沒有多的床,你在這里陪陪我怎么了?
容雋連忙一低頭又印上了她的唇,道:沒有沒有,我去認錯,去請罪,去彌補自己犯的錯,好不好?
喬唯一察覺出他情緒不高,不由得上前道:知道你住了幾天醫(yī)院憋壞了,明天不就能出去玩了嗎?你再忍一忍嘛。
起初他還怕會嚇到她,強行克制著自己,可是他怎么都沒有想到,喬唯一居然會主動跟它打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