遲硯回座位上拿上兩本書和一支筆,事不關己地說:人沒走遠,你還有機會。
遲硯突然想起一茬,突然問起:你剛跟他說你叫什么來著?
遲硯關燈鎖門,四個人一道走出教學樓,到樓下時,霍修厲熱情邀請:一起啊,我請客,吃什么隨便點。
景寶點點頭,一臉乖巧:好,姐姐記得吃飯, 不要太辛苦。
聽見那幾個看熱鬧的人匆匆走開的腳步聲,孟行悠拍拍手,走到門后靠墻站著。
哥哥的同學也在,景寶去跟她打個招呼好嗎?
賀勤走到兩個學生面前站著,大有護犢子的意思, 聽完教導主任的話,不緊不慢地說:主任說得很對,但我是他們的班主任,主任說他們早戀,不知道依據是什么?我們做老師的要勸導學生,也得有理有據, 教育是一個過程,不是一場誰輸誰贏的比賽。
孟行悠不信,把手放下來湊上前看,發(fā)現鏡片還真沒度數,是平光的。
哥,我不回去。景寶抱住遲硯的腿,死活不肯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