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先生,他在桐城嗎?莊依波開門見山地問。
現(xiàn)如今,莊仲泓因為一而再再而三的失誤決策,被罷免了職務(wù),踢出了董事局,而莊珂浩雖然還在莊氏,然而大權(quán)早已經(jīng)旁落。
她心里清楚地知道少了些什么,可是少了,萬一是好事呢?
第二天是周日,莊依波雖然不用上文員的班,卻還是要早起去培訓(xùn)班上課。
車子一路不疾不徐,行駛到申家大宅門口時,也不過用了二十分鐘。
餐廳里,坐在窗邊的那個女人好似在發(fā)光,可是這份光芒,卻在看見他的一瞬間,就盡數(shù)消弭了。
當(dāng)初申浩軒招惹戚信逃到倫敦,又被戚信逮到,都是路琛一手設(shè)計。
莊依波坐在車子里,靜靜地盯著這座熟悉又陌生的大宅看了片刻,終于推門下車,走到了門口。
這樣的日子對她而言其實很充實,只是這一天,卻好似少了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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