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采萱笑著搖頭,銀子夠,我不想買了。
被子這樣的東西,在青山村中,如果家中貧困的人家,基本上是每人一條,根本沒有多的,如今還是春日,不蓋被子是不行的。剛才村長媳婦說,她那邊送一條,意思很明顯,老大夫是祖孫倆人,需要兩條被子。虎妞娘沒說話,張采萱干脆應承了下來。以前她還聽虎妞娘說過,到了那困難的時候,比如現(xiàn)在這樣的災年,家中娶進來的媳婦要是身形太高,是要被婆婆嫌棄的。
暖房里面的大麥最近抽穗了,冬日的暖房對大麥還是有影響的,似乎要苗拔高要慢些。
張采萱默了下,回憶了下自己和她何時有話說了。半晌無果,可能只是她隨口一句,含笑搖頭,村里我也不熟,你找別人問。
這一次來的大概有二十來人,很快就看不到人影了。不過留下來的青山村眾人面色都不好看,好些婦人面色發(fā)白。
秦肅凜聽到動靜,立時就過來了,他平時就嚴肅,此時面無表情,眼神沉沉掃一眼平娘,垂眼去張采萱的脖頸,好在天氣冷,脖頸只露出來一點,入眼一條紅痕腫起,還有幾點冒著血珠,他有些心疼。不看婦人,看向一旁的村長,村長,死者為大,他們無論因為什么都不該這這里動手傷人,依我看來,她來根本就不是幫忙的。
至于顧家多的是糧食,肯定是交糧食,總不至于顧月景和齊瀚那樣文質彬彬的公子去打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