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他那么鄭重,姜晚才知道自己說話失當(dāng)了。沈宴州在感情上一向認真,自己剛剛那話不僅是對他感情的懷疑,更是對他人品的懷疑。她立刻道歉了:對不起,那話是我不對。
和樂,她就是要傷害我!姜晚聽出她的聲音,反駁了一句,給許珍珠打電話。
哦,是嗎?沈景明似乎料到了他的態(tài)度,并不驚訝。他走上前,撿起地上的一封封辭呈,看了眼,笑道:看來沈大總裁的管理不得人心啊!
她倏然嚴厲了,伸手指著他:有心事不許瞞著。
但姜晚卻從他身上看到了沈宴州的樣子,忽然間,好想那個人。他每天來去匆匆,她已經(jīng)三天沒和他好生說話了。早上一睜眼,他已經(jīng)離開了。晚上入睡前,他還不在。唯一的交流便是在床上了。如果不是他夜里依舊熱情如火,她都要懷疑他是不是對她沒性趣了。
沈宴州不知道她內(nèi)心,見她緊緊抱著自己,手臂還在隱隱顫抖,心疼壞了:對不起,晚晚,我在開會,手機靜音了,沒聽到。
對對,梅姐,你家那少爺汀蘭一枝花的名頭要被奪了。
這話說的女醫(yī)生只想罵人。這個蠢東西!今天事兒全敗她手里了!
姜晚樂呵呵點頭了:嗯,我剛剛就是說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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